哭中夹杂着一丝欢愉,脖颈崩成一条优美的弧度,头重重磕在了男人胸膛处。
没有润滑,又连带着衣物,只是随着马背上的颠簸便硬生生顶了进去。
君蘼芜亲了亲少年的耳朵,一手拉住缰绳,一手紧紧扣住少年的腰胯,双脚用力,黑马撒开蹄子狂奔。
儿臂粗的阳物几进几出,覆在上面的布料都湿软成一片,紧紧贴在上面。
“啊啊啊啊太快了啊王爷”,苏木眼前一阵发黑,又痛又爽,身体都被劈开了一样,被卷入欲望中无法脱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