血和精液,可以留住苏木。
他垂眸压制住疯意,道:“屁股夹紧了,流出来多少就再灌进去多少”,说着将插在穴里肆虐的鸡把抽了出来。
雄赳赳气昂昂的一根,完全勃起,浮凸的青筋,骇人的长度和粗细,从湿热的肠壁里抽出来,还带着热气,被淫水泡的湿漉漉的。
苏木在床上一向很乖,让干嘛就干嘛。他缩了缩屁股,还不知道男人想了什么,一阵天旋地转,被摆成跪趴姿势。
莹白如玉的背被磨的通红,大腿根部也露出来,本是白腻的皮肤,零七束八的散着指印,在抽搐打颤的大腿上格外明显。
怪不得一直喊背痛,都被弄红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