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着盘子发问。
慈姑窘得跳起来,也不知道自己那副花痴样子被对方瞧了多少进去,她脸颊发烫,含糊应道:“放内灶间,等夕食时端过去便成。”
又想了一下:“你要不尝尝?”
话音刚落,濮九鸾便净了手捻起一块炙焦金花饼放进嘴里。
先是酥。
似乎有无数层饼皮依次在嘴里化开,越往里层渐渐变成了软,这小娘子似乎有神奇的魔力,将普通的白面变做了许多层薄如蝉翼的面纸,万千雪花,满口酥软。
等触及到最里头时碰到了金花馅儿,花朵的芬芳与蜂蜜的香甜融合一起,甜滋滋的。
直到吃完蓊郁香气犹在口中回荡,说一句吐气如兰也不为过。
“好吃么?”
濮九鸾看着她一脸期待,无端便生出几分笑意:“你做的饼怎会不好吃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