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?莫非她要以势压人?”唐济只能想到这一个选项,他近乎疯狂得扑到窗边,想看分明其中端倪。
慈姑笑道:“谢谢各位辛劳,我这就拍下了樊楼。”
唐卫不忿:“我定能寻到其中纰漏。”他快步“蹬蹬蹬”几下就下了茶楼,走到樊楼楼下便要伸冤:“区区一个乡君,何来这许多银钱?”他青筋毕露,声嘶力竭大喊道。
岚娘不服:“有镇北侯给的银钱,怎么,你眼红?”
唐济也跟着下来,他更狡猾:“那镇北侯怎来这许多银钱?他一年的俸禄才多少?莫不是贪赃枉法得来的银钱吧?”他本不想得罪镇北侯,可若是搅黄了康娘子,那以他位列第二的招标价格便能获得樊楼的经营权,如此一来他便能顺顺当当得到樊楼,那可是樊楼!只要一年他便能连本赚回。何况他背后还有亲女儿唐妃撑腰。
这其中涉及镇北侯和唐妃亲戚,要闹处的官吏站在一旁一脸为难。
他不过是一介小吏,神仙打架,他站在哪一方都会遭殃。
慈姑瞧出了他的为难,笑着安抚他:“不妨事不妨事。”
她拿出自己写好的银钱认领册页翻动起来,小心开始签名契,似乎什么都没听见一样。
“哼!事到如今还强作镇定?”唐卫蛮横道,“要么现场拿出银钱,我就去开封府击鼓鸣冤!要么就乖乖儿认罪交出罚金。”要么逼得慈姑认罪,要么就把濮九鸾陷到其中,可谓其心可诛。
岚娘又着急起来:这可如何是好?!涉及镇北侯她当真不知如何是好。
厨子们各个攥紧双拳,眼睛通红。
汪行老已然想好了要帮慈姑顶罪。
宋行老小声差遣婢女:“去寻府上的管事来,让他带上账册上的所有现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