脸色都为之改变。
傅安和显然也注意到了他的神色,别有意味地勾起唇角。
他早听说这位医生向来对人冷淡古板,千年不变的冰山脸,能让他露出这种表情的,想必是非常“有趣”的东西。
他撑着下巴,没想到还有意外之喜,果然带傅洺来这里是正确的。
俞文滨猛地抬头问傅洺:“你几个月前受伤的?”
“啊。”傅洺被他这么认真地盯着,突然有些不习惯,他一时间想不起来,估算了一下说道:“大概一个月前?”
“一个月。”俞文滨严肃地量了下那道伤疤的长度,又问:“全断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