认贼作父的人管!”
“文滨……”邵桦忍不住轻声呼唤。
他握拳低着头,这件事他本来打算瞒一辈子,可是眼下笼罩着真相的那层面纱已经被撕碎,即使俞文滨一直装作听不懂的样子,什么都没问,他也不想再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了。
“其实我有一件事,一直瞒着你。”
沉重的声音分开了敌视的二人,邵桦在他们身前别开头,燕良在狼狈中不忘幸灾乐祸地看着俞文滨,嘲笑他的逃避现实。
“不如听一听你的好义父要说什么吧?”
俞文滨没有转身,但也没有露出任何其他不适的神情,他只是淡淡地站在原地,完成一件对他来说应该完成的任务。
他的师父年纪大了,不适合靠近这个定时炸弹一样的家伙。
如果想要为对方治疗,他可以代劳。
而面对燕良的落井下石,俞文滨也只是不痛不痒地回了句:“邵老不是我的义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