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…”
陷入惊惧梦中的尤娇神经紧绷,她在强烈地拒绝着什么,但她似乎无论怎么哀求,对方都没站在她这边。
看到她泛湿的眼角,心脏像是被稍稍地触了下的裴聿伸手去擦拭。
可连绵不绝地眼泪像是怎么都擦不干净,灼热的温度好像没有要退下来的样子,反而愈演愈烈。
急中生智的裴聿趿拉着拖鞋快步往楼下走,翻到医疗箱后,他扯了两袋医用酒精和几团棉絮往上跑,他的脸上透着焦灼。
“裴聿……”
睡梦中的尤娇轻声呼唤着他,深陷绝望梦境中的尤娇大脑空白的地方全都是裴聿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