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么早,儿子这先斩后奏这事儿还没完。
更何况,当年她俩分手在裴聿迫在眉睫考大学的时候,导致他儿子在大学颓废了一年之久,这事儿也还没完。
“我听说尤小姐当年跟我那“清贫”的儿子分手,分得那叫个全校皆知。”
“现如今知道裴聿是我们裴家的儿子,又凑上来眼巴巴地跟我儿子结婚,这是我至今没明白的道理,不知道尤小姐可不可以解释一下?”言辞犀利的裴母平静地看着尤娇。
裴母的话无疑是当头一棒,敲得尤娇满脑袋星星。
她嗫喏着唇瓣有些说不上来,总不能说我跟你儿子是塑料夫妻吧?总不能说您催您儿子催得太紧了吧?
总不能说让裴奶奶高兴吧?
还未等尤娇组织完语言,站在尤娇身边英挺的裴聿伸手揽住她的腰身。
他轻而易举回复自己母亲,“是我提出的结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