束后,他来到浴室洗澡的时候鬼使神差地挤了挤她最钟爱的香氛的味道,然后洗了洗头发。
偷用她洗头液的举动令他心脏狂跳不已,生怕被她发现。
按照尤娇这样的小迷糊,应该不会发现的,裴聿耳根逐渐发烫,但他脸上诠释什么叫做“做贼”都坦然。
闻言,还没参加节目,心态已然被他搞崩溃的尤娇掀了掀冷傲的眼皮,“你分明知道我不会拒绝奶奶的要求,你这是让我难做人。!”
“那我去说。”裴聿当仁不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