向来说出去的话要践行的,不知道裴老师有没有想起来,当年我们一块儿去澳洲演唱会啊?”
眼前的尤娇完全是不进棺材不落泪,那肆意搞事的猫爪不知主任喜怒哀乐的情况下疯狂挥舞着。
可下场便是被“主人”死死地拽在怀里,任她叫嚣挣扎都没有用。
“狗裴聿,你不能这样子对待我,我没有义务满足你夫妻间的情趣。”察觉到害怕了的尤娇,要死要活地想从裴聿身上下来。
奈何他抱得很紧,生怕她从楼梯上滚下来。
尤娇整个人像只孤苦无依的宠物似的被抛在席梦思床上,她惊恐未定地看着他,锋利的爪牙完全被她收拢,“你真的忍心“糟蹋”一个长途跋涉刚从澳门飞到苏城的女人嘛?”
“还不止噢,澳门没有直达苏城的航班,我在路上又耗费了两小时坐高铁,我身上都是臭的,要不你闻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