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些东西,尤娇她稀罕吗?”裴聿的声音森冷,眼神更是冷漠。
可他确实说得是实话,她觉得珍视的东西,尤娇唾手可得,甚至压根瞧不上,尤卿浑身颤抖着。
终究是贪心不足蛇吞象,眼见着薛成慧要被拽走,尤卿神色惊惶地跟前往前跑。
待到闹剧戛然而止,病房内只余下仪器“滴滴滴”的动静,以及平静躺在床上平稳呼吸的尤明忠。
他的眼眶里兜转着眼泪,几天没见,脸苍白满是褶皱,像是被挤压的海面,面容枯槁。
如若不是他胸膛处的起伏,那么尤娇都快以为他死了。
他脸上弥漫着苦涩,尤娇唇角闪过讥诮的弧度,气氛霎时僵硬。
尤娇驻足不前,对待眼前的男人充斥着陌生与疏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