居然舍弃优裕也要跟着他吃苦。
即使后来柳南絮真是皇家血脉,继承了大统,她也不稀罕。
柳南絮道:“我与裴兄交好,知裴兄天性善玩,花酒场所出入如家常便饭,你嫁予他,怕是管不住他。”
他自以为拿捏了商时序,听闻她自小便不同人共用一个学堂书桌,如果未来夫君不止一个妻妾,自是不愿意嫁予。
可商时序回答他:“是吗?那还真是表里如一,半点不懂得掩饰,无碍他人的个人享乐,可比算计他人的奸诈之徒纯良,教导一番,我相信他自会走入正轨。”
柳南絮不死心地说:“一人之秉性难改,我也是怕时序你伤心难抑。”
“柳哥哥多虑了,裴家虽为皇亲国戚,母亲乃平阳侯老夫人亲女儿,父亲乃镇都大将军,但家风森严,一脉独个正室。”商时序一顿,“配得上我。”
柳南絮面色僵住,出身是他的痛处,不然他不会想尽办法要搭上商家这一杈高枝。
但眼前娇美的人穿着一袭素净白裙,衬得她本人愈加娇弱,宛似一只被逼无奈的白兔,不像是讽刺他出身配不上她的做法。
柳南絮脸色柔和许多,他更相信商时序迫于父母之命嫁给裴惊辞,故而夜夜梦魇。
他坚定相信商时序还喜欢他,只要商时序的心在他那里就不怕变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