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志气,更没功名,也没学识,和我沾半点关系的,第二天落下的口舌够你难受,退婚之事确实屡见不鲜,可他们茶余饭后笑的是你,不是我,你没必要赔上你自己的名声。”
表面父母牵线,她不想嫁,裴惊辞自我贬低,像不稀罕娶,就仿佛这桩婚姻成了儿戏。
商时序与他平视,对方体型高大,感受到庞然大物般的压制,以至于有一瞬她怀疑又自己是不是自作多情了。
随后她稳定心神,仔细观察对方的神态。
她看着裴惊辞面上冷峻,难得认真说一通话,但他底气似乎一泄,视线溜到别处,语气虚虚地补充,“我这辈子凑合着过了,娶谁无所谓。”
然后拽得一脸,转身踩空,摔了。
一个大高个,成球滚下台阶。
所幸台阶不是很高,滚几下他便自己装无事发生离开了。
商时序没眼看,给他点面子,反应淡淡地移开目光。
青梅竹马的弊端,便是从小看他堆泥巴当壁垒玩,骑木棍当上战场,没有一丝神秘感可言,糗事一览无余。
即使偶然回头发现裴惊辞脸长得俊美如玉,恕她暂时不能一下子逆转刻板的印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