愱虜的、从未拥有过的。
……
季节店铺二楼清净素雅,裴惊辞与柳南絮并排坐在商时序对面。
商时序抿了一口茶,问裴惊辞:“你说,为何会起争执。”
裴惊辞不作声,他低着头,她看不清他的神情。
商时序只好先问柳南絮:“不是说为我招待客人吗?怎么?与我店铺里的工人吵在巷子口了?”
柳南絮:“我有愧于你,本是好好地招待客人,可是裴兄来时一句话不说,便把我往巷子口里拽,我文人的体质比不上武夫的力气,只好先依着他,接下来如你所见。”
商时序又转而看向裴惊辞,“你不解释吗?”
裴惊辞抬眸覷她,又绷紧脸色,扭头朝窗户那边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