柔缓,却仍是让她感到毛骨悚然,被子下握紧了手心。
“商小姐!”庆娘一骨碌拦在病床前,跪着身体发抖,泪流满面,“都是我的错,求你!求你放过她!她本来活不长的,没几个日子了,半个死人了,她晦气啊,商小姐,您罚我解气吧。”
商时序问庆绘:“姑娘生了什么病啊?”
庆娘:“她……”
婢女清樱冷厉地打断庆娘的话,“我们小姐问的是你女儿,让她答。”
庆娘讪讪地闭嘴,她自然知道,但见商时序好说话的样子,想让商时序可怜她们,放过她们。
庆绘小声道:“回商小姐,庆绘自小体寒,体弱,郎中都说不见其因,是固疾怪病了,只能一直药理。”
商时序:“那姑娘好好休息吧,我便不叨扰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