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揉了揉手腕,这两天记账又写配方的,用手的地方不少,还一坐半时辰不止,使得全身骨头酸痛不适,手腕更甚。
她出了账房门,下楼找了茶水喝,似有察觉回头一看,果然看见裴惊辞站在她身后。
黄昏的余辉渐没,店里已经打烊,冷冷清清中裴惊辞又扭头走开了。
商时序想起昨晚,感觉后背写过字的地方滚烫无比。
这不对等的爱,她不知道对方能维持多久的炙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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