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从知府出?来,商时序走在前头,发现裴惊辞没跟上来。
她回头,见他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,道:“怎么?了?”
裴惊辞:“柳南絮是皇长子?”
商时序怕他游思过甚:“他即使是,也不及你。”
裴惊辞走来牵她的手,微抖,紧攥。听她有意哄他,也掩不住他心底的慌骇。
商时序察觉到他手心里的虚汗,极为不适,但?她没有出?声,任由他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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近日,裴惊辞去军营越来越勤。月出?,挑灯夜读,日出?,早去晚归。
夜来两人?躺榻上,他还在商时序耳边念念叨叨着,也不知念什么?。
商时序找送信至宫里的差使,一边听他瞎叨咕。
“这红蓝绿三瓶药,对应早中晚,你要记得吃,不然?头疾发作,活该吧你。”
“这手绢是用兰草花熏的香,你常用的那?个,我让青桃多?备货了,不用再多?买。”
“这是治跌打损伤用的……”
“这用来抹淤青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