未给你父亲送和离,你还是我的正夫。”
她想问裴惊辞要?不要?恢复真正的身份,他却在听见她的话?后两?眼放光,“那再好不过?了,旧爱是我,新欢也是我。”
商时序:“……”
语塞。
怎么一颗大?脑袋里总是奇思怪想。
想来?她以后的欢乐日子少不了。
不过?有这么一个人在身边,她想颁布什么男女平等的律法,什么男女可享受拥有宅地基的权利,什么教育普及基层百姓的政策,便是不再觉得孤军奋战。
对于别人,他是离经叛道,对于她,却是个自由的正常人。
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