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杂技,到处玩耍,而乌锦一直待在屋子里吃吃喝喝,没有小孩子要出去玩的那份童心。
跟她一块长大,同龄的女孩子大多嫁人了,住在夫家,她们往来就少了一些。
接下来的十几天,乌锦就陪着她额娘跟小娘一起走亲戚,到各家吃饭,这个年就这样平静过去。
年过去后,乌锦的绣铺生意变好,许是宫里要选秀的消息已经几乎确定下来,各家要给选秀的女儿准备一套上好精致的旗装,便拿来旗装让她在上面刺绣。
乌锦年后的一个月特别忙。
有一日,她采买丝线时碰到雅尔江阿,她给他行完礼刚准备要走,被他叫住。
雅尔江阿语气不好,带有一点嘲讽道:“我说乌姑娘怎么不愿意嫁给我当妾呢,原来乌姑娘攀上更好的高枝了。”
乌锦一听就明白,保泰应该告诉他了,只是这阴阳怪气是怎么回事,之前还一副喜欢她的样子,现在突然翻脸,她觉得有点好笑。
“乌姑娘,你还不如当我的妾,而不是当外室,你以为当上外室,你就是主子了,我告诉你,你一辈子都成不了真正的主子。”
“嗯,谢谢世子爷提醒,没什么事的话,我先走了。”
雅尔江阿是真没想到乌锦攀上四阿哥了,当了四阿哥的外室,他们两什么时候走在一起的,他都不知道,怪不得乌锦拒绝他,四阿哥跟他比,自然是四阿哥身份更尊贵。
四阿哥告诉他乌锦是他的外室时,他不禁有些后怕,他竟然跟四阿哥抢女人,他虽然跟四阿哥从小一块长大,不过四阿哥是皇子,在真正的皇子面前,他们这些世子是要低一头的。
四阿哥真计较起来,等于是他无形中得罪了四阿哥,而四阿哥的性子,他也有一些了解,绝对不是宽容大度之人。
幸亏他没有做出更过分而无可挽回的事情,一个女人而已,比起得罪四阿哥,放弃一个女人算得了什么,他只是没想到乌锦有这么大的能耐竟然能攀上四阿哥,也没想到四阿哥会看上乌锦,乌锦明明长相丑陋,四阿哥放着那么多貌美侍妾,竟然学起别人养起外室,这是怪事一桩。
至于乌锦,这个女人不会有善终的,她以为她攀上四阿哥是一条好前程,那是痴人说梦,等四阿哥腻了,厌倦她,她只有死路一条,不仅如此,她的家人恐怕也不能幸免于难,她不可能从外室转为真正的主子。
她贪图荣华富贵,自甘下贱,以为自己走的是锦绣前程,殊不知这是一条能预见的死路,死期掌握在四阿哥手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