少肉沫蛋羹,等两小时后咱再吃一碗……放心,这些都是你的……”
胡安阳眼巴巴地看着那喜庆的保温桶,当真近在咫尺远在天涯。
冬阿姨拿出来一个巴掌大、红色经典款的SN随身听,笑着说:
“我们家谭永年同志,担心小胡同志在医院无聊,也知道冬阿姨不认字,没法给你读报念书,便拿了个这个给你解闷。”
“冬阿姨年纪大了,学东西慢,所以中午耽搁了会儿……小胡同志,你是听歌曲,还是收听电台呢?”
“你看啊,永年连磁带都准备了七八盘……你想听什么?”
胡安阳想说自己饿,可是她跟冬阿姨接触时间不多,却也知道对方执行力强,甚至有时候略微古板。
或许听点音乐,她能与饥饿再周旋一会儿。
她随便指了一盘磁带。
冬阿姨笑着将磁带给放进随身听中,按下播放键,调整好音量,便放到胡安阳身边。
春风已经吹拂这片土地七八年了,整个城市都呈现出鲜活的模样,街上年轻人烫着头发,穿着喇叭裤、颜色鲜艳的衣服。
冬阿姨坐在一旁,织得毛衣便是鲜亮的玫粉。这种颜色较为大胆,也特别挑人,肤白貌美的姑娘小伙,穿什么都好看,衣服不过是锦上添花之物。
胡安阳看了一眼,微眯着眼睛开始听歌。
然而一盘磁带听完,她脑海中回荡着那么几句歌词,更饿了!
“……喝完这杯,再进点小菜……煮了又煮的酥油茶,还是当年那样浓……捎去了一串樱船符串甜美的葡萄……月饼圆圆又香甜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