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猛地抬头,他们生怕胡安阳后悔,三两口将饭吃完,便拎着包上楼学习去了。
胡安阳无声地冲谭永年竖了个大拇哥,忒厉害了,将俩娃给掰正,没有点特殊、针对性的手段,是很难的。
进了屋,谭永年笑着说:“我并不厉害,准确来说,我对他们没有感情,所以敢用狠招。”
“换一个人,都要心疼一下。可是这俩孩子,不狠劲吓唬,是难以认清楚自己的位置。”
“也不知道这个教训,能让他们乖巧多久了。”
胡安阳抿着唇笑:“所以啊,接下来我们就得让他们明白,不是哭闹的孩子才有糖吃,得付出辛苦劳动、争上游的孩子,才能有所收获。”
谭永年伺候胡安阳洗漱后,开始日常护理工作,给她全身都按摩着。尤其是腿脚,他得力道适中,不能让愈合的骨头再次受到伤害,也得让筋骨保持一定的火力。
通常他得花渐近半个小时,才能让这一对腿脚都回暖且格外软和。
而这个时候,胡安阳额头带着细密的汗珠,已经舒服地沉睡过去。
“胡安阳,这道附加题你会不会啊?听说是数学老师从去年奥数试卷上摘抄下来的……”一个小少年拿着胳膊捣了她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