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”见姚志斌去交钱,严彩凤稀罕地不停地瞧着自己手腕上的金镯子,怎么看怎么欢喜。
爱情值几个钱啊,最终都要败在婚姻中的鸡毛蒜皮里,她看多了邻里的贫贱夫妻百事哀,才不想要当他们中的一员。
再说了,男人除了赚钱,能靠住的有几个?
既然如此,那她就奔着男人的钱去,有错吗?
瞧瞧,别人两年都奋斗不到的金镯子,她说要就要了。
胡安阳轻笑着说:“明明是我们要开单子的,你们将售货员给喊了去。”
严彩凤哦了声:“姐姐,不要怪妹妹没有提醒你。我这一个镯子都要一千八百二十多块钱。”
“你那些起码五千多,你们带够钱了吗?”
“不对,准确来说,你们到底知不知道刚才自己挑选的饰品,总价多少啊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