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谭永年眸子漆黑,神色冷肃,“你可以继续编,旁边的同志都在记录着,但凡有一句你在说谎,整个事情的性质就不同了。”
至于怎么个不同法,法盲的众人不知道啊,但是不耽搁他们往严重方面想。
“富贵啊,你怎么出去一趟变成这样了?人家同志都寻上门来了,你就一五一十地说了吧!”
“人家同志都办过多少案子,是真是假他们一眼就能看出来,你咋这时候还耍心眼儿呢?”
“对对,说不定局子里的同志们已经将事情给调查清楚,只等着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呢……”
这句话人人都知道啊。
大半年过去了,王富贵内心的煎熬丝毫不少,一直多方面打听关注着胡安阳。
谁都不是生来就是恶人,即便当初欲望驱使着他犯了错,但是等事情过去后,经过时间的沉淀,罪恶感一点点升腾起来,变成了噩梦,一次次拷问着他的良心……
第92章 八零年代替嫁新娘(92)
既然局子里的同志们重新寻他问这件事情,那么他们肯定还会问严家。
印刷厂确实给了补偿款,但是严家私吞却不给那孩子治病,如果他继续瞒下去,或许自己反而成为顶罪羊,所以王富贵想了想,抹了把脸说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