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上郝学民似笑非笑的眼神,江兴旺整个人又气又害怕。
“这是意外,不是真的……我,我没拿刀子……”这怂、得寸进尺是江家骨子里自带的。
姐弟俩甩锅是一样的不客气,也不论事情原委。
那拿刀子的青年眼睛大睁:“江旺财你什么意思?兄弟们帮你,你之前不是说出了事你顶着吗?”
江兴旺怒视着他:“我只是让你们打他,没让你们拿刀子捅人啊!你们不要什么事情都赖在我身上……事情的性质是不一样的……”
还没出门呢,他们就已经狗咬狗起来。
所里同志们挑眉,“行了,都跟我们走一趟吧……不过,这位同志你先去处理下你的伤口。”
这一会儿大部队也来了,除了有人带着郝学民去矿区医院,所有人包括江小芳、老板娘母子俩和束安阳,都一起到所里接受审问调查。
束安阳和老板娘母子俩属于被波及的群众,只是问了话,便被放了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