嘿呦废了很大的功夫,才给将车捞出来。
苏伟奇是一边感动哥哥和侄子们的帮忙,一边心疼自己两万多块钱的轿车。
苏老爷子又吩咐一个小子去寻个拖拉机,将车子给拖到镇上修理。
如今的车不仅外面的漆蹭掉很多,车头和车身都凹凸破烂,如今车里面都是泥垢。不知道修理能变成什么样子。
将车子安顿好,苏伟奇才阴沉着脸回到家。
大家伙陪着他说话,没几句便拐到了莫家,尤其是说起来束安阳是个扫把星,之前苏向笛碰到人的时候,夫妻俩连着自行车进入水沟里。
哪里想到这次竟然将苏伟奇和轿车也克到沟里!
苏伟奇冷冷地道:“她就是个水性杨花的贱人,在咱家装得多清高,为向笛守身如玉,都不让我碰……不然我也不能愤然离开家,去南方闯荡……”
“结果呢,是人家瞧不上我是个农村人。之前我忙着做生意,却也听到一些不好听的话……说咱们镇上的副矿长偷偷攒了不少钱,联合两个情人跟黄脸婆离婚,然后买股票大赚……你们猜这俩情人是谁?”
大家伙都摇摇头,但是他们八卦之火熊熊燃烧。
苏伟奇又是笑了声,“其中一位就是束安阳!呵,听说莫浩然也去银行取了二十三万块,到魔都买了股票……他一个开车的再赚钱,也不能攒这么多吧?”
“钱哪里来的?他整天开车不在家里,束安阳没有人看管着,能安分在家里?”
苏家人齐齐开始骂束安阳。“这小娘们在咱们家就不老实,整天装着委屈巴巴的,勾搭谁呢?”
“估计她拿着架子不让老幺儿得逞,就是想谈什么条件,哪里想到老幺儿有脾气,不惯着她……男人跑了,她可不就羡慕咱们有男人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