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在不指望居安写字,就自个儿念叨给她听:“我现在都不去学校,就在家里找了家教。从小学开始打基础……那个,我上个月的俩星期,是突击复习,专门应对月考的,所以我肯定能考入前七百名的!”
“我家里吧,不缺钱,但是也没有人管我学习如何,按照我老爸的意思,只要会管人,就能开公司。像是他,小学都没毕业呢,不一样成为大老板了?”
“我只需要好好享受青春……学习这事吧,得靠自觉,我手里有钱面对的诱惑比较多,荒废了太多时间了……希望我现在努力不晚。”
居安抿抿唇瓣。她还是头一次听他说家里的事情。
自己认知里的少年,一向是张扬恣意的,怎么就可能抑郁了呢?
心理上的问题,多半是来自环境和家庭的。
她停下来,握住他的手,一笔一划写着:“我想听你说说你家里的事情。”
常在笑着揉揉她的头,语气却有些淡:“我家在B市,家里的企业做得挺大的,就整个城市一半的电子产品,都是出自我们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