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她脾气太扭了,但凡对她有所了解的,听见她昨晚还信誓旦旦地气他,今天就说喜欢他,也会觉得她不是脑子有问题,就是学会了迂回战术。
先爱的一方永远都是输家,哪里有什么自信呢?
明安阳靠在他怀里,委屈地道:“你欺负人!”
听见欺负二字,神司硕浑身紧绷,揽着她腰的胳膊都用了些力气,某处更是蠢蠢欲动。
他喉结上下滚动,亲吻了下她莹润的耳垂,“我是你男人,也只有那个时候,才会欺负你……”
“不过,我可以被你欺负过来。”
明安阳身子忍不住颤抖下。她的耳朵比较敏感,又想象不到一本正经的男人,今儿个怎么总是对她开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