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交些钱,替爸妈减轻些负担,也该为自己活一次了。”
她平日里沉默寡言,但是这会儿她越说语气越发轻快,脸上也染了温婉的笑:
“我刚记事起就帮着做家务,看顾弟妹,八年前我替我二哥下乡吃苦……四年前他们拿着厂里扩招名额喊我回来,是我自己凭借着本事考进来的,但是我还是顺着他们每个月上交工资,只留下五块钱……”
“我是一个人,活生生会喜怒哀乐的人,不是徐家赚钱和剥削的工具。”
“他们要是再来寻我麻烦,那我就寻求妇联帮助,问问大家伙,谁家的孩子像我这般,从没有感受过家庭温暖,却从不间断牺牲自己?”
“还是说,他们仍旧拿着给我攒嫁妆的借口?真这样的话,我立马寻个人结婚,从他们手里要回嫁妆!”
她说这句话的时候,不知道为什么,自个儿身子一寒,等她回头看去,并没有什么异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