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如今,徐安阳不打算忍了。自己名声不好就罢了,但她不能连累钟景同父子俩!
徐安阳看着车晓蔓,吃惊地问道:“不是吧,车晓蔓你怎么变得这么拜金和虚荣了?”
“你跟人家男同志没有谈对象的想法,干嘛要呼朋唤友地,让人请客呢?”
“这一桌子全是肉,得花多少钱啊?”
“毛同志说过,不以结婚为目的的恋爱是耍流氓,那你不以恋爱为目的的处朋友,是不是也是通往耍流氓的必经之路?”
“社会腐蚀了你!你怎么变得这么贪小便宜了呢?别最后玩脱了,将自个儿搭进去……”
车晓蔓原本享受被人追捧和艳羡,如今被徐安阳指出来她占便宜、爱慕虚荣的心思。她脸色涨红不已。
沙志文嘿嘿笑着挠头:“这位女同志,你不能这么说晓蔓。”
“是我三番两次约着她吃饭,她推脱不过去,才答应的。”
车晓蔓顺势冷笑声:“徐安阳,到底是谁变了?上次好好的同学聚会,结果你哄骗人家签下赌约,赢了黄家的房子、商铺和摩托车。”
“只要有点坏心眼儿的人,保管对你一举报一个准!”
“我劝你啊,别以为有了男人撑腰,就可得劲地树敌,小心你们一家三口被人扫地出门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