包从车上拿下来,离开前又不自觉擡眼去偷看他,却被他的眼神吓到,心里直打鼓。
正要把车门关上,却听到他突然讲话:“苏暖,我刚刚跟你说的话,记住了?”
苏暮霖的表情跟他对她的称呼一样严肃。
苏暖微微一愣,还是硬着头皮点头,关上车门才踉踉跄跄的往学校里走。
身下跟着涌出一大团一大团的湿液,黏糊糊湿答答,非常不舒服。但没办法,她不能跟苏暮霖回去,若是回去,就别想再出来了。
她先进卫生间清理掉身下黏糊糊的精液,才赶去教室。
课是绝对已经晚了的,只是过去跟珍妮说了一声,让她帮忙遮掩,便又出了校门,乘车去了市区。
到了约定的地点,苏暮霖的心理医生已经等在那里了。
苏暖觉得抱歉,外国人一向很守时,约好了却晚到,确实很不礼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