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棠一身狼狈的跑到门边,握着门把手正要打开,又突然顿住动作。
她低着头看到地毯上还散着男人的腰带。
铂金色的腰带扣映着顶灯冷白的光,淬着禁欲的冷冽,蜿蜒着身体就这么狼狈的躺在进门的底板上,像是从高处坠落的天神。
她就那样呆呆站着,头垂着,颈骨仿佛折断了似的。
握在门上的手紧了又松,终究还是回身走回了浴室外。
浴室门没关,她站在门外能听到里面传来男人难耐又粗重的喘息,偶尔夹着几声压抑的呻吟,抽得她的心跟着一紧。
苏棠没忘记周楚臣是怎么弄成这样的。
今晚要不是他帮忙,此刻瘫在里面呻吟挣扎的人就会是她。
做人真不能这么忘恩负义...
她靠到墙上,面无表情的望着头顶的白炽灯。灯光晃进眼睛里,什么都模糊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