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的。
前者是猝不及防,后者是溺水之人抓住的一块浮木,转眼发现只是幻觉。
乔砚礼将这页剧本看了两遍,默默回忆这段故事的前后内容。
自己亲手写出来的台词,虽然有改编,但记下来很容易。
背好台词后,他就对丁导说:“我准备好了。”
丁导看了一眼时间,比自己预想中要花费的时间要短很多。
他微微皱眉:“真的准备好了?我可以再等等。”
“不用了。”乔砚礼放下那一页剧本:“我可以直接开始。”
丁导眉头皱得更深,但什么也没有说,点头表示同意。
乔砚礼闭上眼,再次沉入自己脑子里编织的剧情里。
再一次被亲近之人背叛,得知往前一切美好皆是欺骗,陆一凡的不敢置信已经没有第一回 那么深。
甚至,他心中还会觉得:果然如此。
这些日子里,他已经见过了太多偏见与冷眼,连他自己也快要认命。
但这是他第一次动心的人,往前种种历历在目,面对心爱之人,他的诘问是低沉沙哑,是对命运的屈服,却并没有太多的愤怒。
在这一刻,他彻底认命了,接受自己就是预言里的那个灾祸。甚至在接下去的一段时间里,会一蹶不振。
他的愤怒是无力的,质问是苍白的,在几番挣扎之后,最后会化作一滩死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