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你的妻子好好过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去找过你,但是那天正好是你结婚的大喜日子。”
肖灏放下手中的酒杯,觉得浑身燥热,难受极了,胸口像是被堵了一团棉花,渐生闷滞感。
他没有看到李泽陡然变白的脸,还有难以置信的绝望。
“七年前你去美国找过我?”
“都过去了。”
“不是你想得那样,阿灏,我没有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