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李泽收敛了怨毒和诅咒的道歉,声音温柔细腻,恍然而生一种受宠若惊,他暗自使力想要再坐起来一点,奈何身子发软无处着力。
李泽扶着他动作轻柔,甚至细致的放了软枕在他身后。
“这样坐着会不会不舒服?”
“不用那么小心翼翼,我没那么脆弱。”
“我是诚心道歉。”
“你说得也没错,我确实是罪有应得。”
“盛誉晖!”
都说身在病中的人会变得柔软脆弱,李泽之前不相信,但是此时突然便心生认同,盛誉晖病容憔悴,但却敛去之前的锋芒和逼人气势,甚至还说出这种类似自暴自弃的话。
“你走吧。”
“等你好一些。”
“我是说,彻底离开。”
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