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淡的抬了抬眼眸,然后轻轻挥手示意他出去。
他早已经料到,变故发生至今,这一段时光短暂凄然,但却夹杂着少许的温馨,他心里面清楚这些安然是偷来的,但仍旧觉得胸腹间气血翻滚,血腥气顺着食道上涌,这次他没有拼命压制咽下去,动了动嘴唇便有粘稠的血从嘴角溢出,他满不在乎的抬手抹去,仍旧有血争先恐后的涌出。
反正也好,此生他错误出生,错误成长,努力获得别人的认可,靠着雷厉风行果决算计一步步走上巅峰,无论喜怒生死,都未曾得到身边的人认可或是在意,倒也称得上是来去无牵挂。
如今拖着一副支离病骨,与其每日依靠药物机械苟延残喘,倒不如早一点解脱来得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