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绀,颧骨凹陷,仍在偏着头轻轻咳嗽。
盛誉晖目光所及,吊在头顶的血袋分外刺眼,究竟是失了多少血?
“阿泽?”
他的声音微微发颤,好不容易才从喉咙间滑出,李泽半阖着眼皮咳得极为辛苦,他恍惚间听到盛誉晖的声音,急忙扭头,这下却引得咳嗽越发剧烈,血丝顺着嘴角滑出,他来不及抬手擦掉。
盛誉晖坐在床头,他伸出手指轻轻擦掉李泽嘴角的血迹,只感觉自己胸膛处被人割开一处大口子,凛冽的风争先恐后灌进去,如同刀割。
“你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