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?火上炙烤一般,他低沉地吐了口气,耐着性子?去亲吻沈玉衡的唇角与脖颈,甜言蜜语地哄着他放松。
沈玉衡都不知道他居然也会那么多让人害臊的话,一时间听得面红耳赤,好想找什么东西捂住耳朵。
可以忍受的疼痛蔓延全身,反而逐渐适应。
意识沉浮间,他无意间与萧烬对上了视线,少年眼底像是?沉着一滩泥泞的岩浆,滚烫的几?乎要把他灼伤。
像是?乘着一艘浸满痛苦的船,已经忘记了上船的目的,深陷在?海浪中心,只能任由海浪将自己一次次抛起。
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,沈玉衡的肩膀倏然一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