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错,沈姑娘若是怪罪的话,就都怪罪我一个人就是了。”
顾妙仪跪在地上的身影,就好似一朵柔弱的小白花。
引起了许多人的同情,当然是男子居多。
而沈晚步步紧逼的模样,就好似世上最大的恶人一样。
“看来顾姑娘的意思是说,京城中的流言和还有朝堂之上发生的事情都是我来安排的。”
沈晚靠近了顾妙仪一步,然后冷静的反问了一句。
可还没有等到顾妙仪回答,沈晚就立即站直了身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