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被停职了。保卫科,带他去禁闭室!”
当保卫科的人架走孙干事时,他突然回头看向妻子,眼神里竟带着某种病态的得意,“陈冬梅,你以为就我一个人想摆脱那个傻孩子?你忘了你妈是怎么说的?‘这种孩子活着也是受罪’,她受罪我们也受罪。”
陈冬梅像被抽走了全身骨头一样瘫坐在地,陈师长赶紧上前扶住她,却听到这个崩溃的母亲喃喃自语,“是我的错……我早该发现的,那天他说要送妞妞去乡下养着,我就该察觉的。”
陈师长蹲下身,五味杂陈,“冬梅,这不是你的错。孙翔是伪装的太好了,可能他本性就是如此。冬梅,爸爸对不起你,我确实说过一些过分的话……”
陈冬梅摇摇头,突然抓住爸爸的手,“妞妞,我能看看妞妞吗?”
医生点点头,带他们进入急诊室。妞妞躺在病床上,小小的身体插着各种管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