...我是你同父异母的哥哥。”
他们是兄弟,有血缘至亲的兄弟,陈遇珩怎么能,他怎么能?
他的话并不能使得陈遇珩有一点儿动容,陈遇珩只是深深的看着他,好似不觉得这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,而是轻飘飘的回问,“那又怎么样?”
陈秋被他的思维惊得无法动弹,陈遇珩的口气好像在说今晚吃什么一样简答,可是他却做了常人都无法接受的事情,他伪装起来,把自己的哥哥玩弄于股掌之间,甚至强/暴了自己的哥哥,可即使是如此,他也不觉得自己有错,陈秋从所未有的恐惧起来,他看着陈遇珩就像在看一个冷血无情的怪物,半晌,才从肺腑里骂出一句,“畜生......”
只有畜生才枉顾伦常,只有畜生才乱伦而不自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