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”
李文筝没说话。
石田深深看了他一眼,转身出门了。
李文筝做了疤痕去除,几乎以为自己要一辈子跟石田耗着了。
没想到上天对无辜还心存怜悯,用一场车祸三条人命拯救了他的灵魂。
“跟他结婚根本不是我自愿,他拿我的照片威胁我,折磨我。”李文筝略去一切前因后果,对烟头的烫伤和下体的撕裂只字不提,面无表情将石田的种种简化成两句话,“他每一口喘气都在恐吓我,不是犯罪么?”
石野将他抱在自己怀里,好像在替石田赎罪那样紧。
“他在犯罪。”石野说,“你不该收留我,你不该对胁迫你的人的弟弟心软。”
李文筝任他抱着,没有反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