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绛五指穿过她柔软的发丝,看了怀里的人一眼:“玩累了?”
总算玩累了是吗?
沈绛还在介意陆今遥拒绝跟她回家的事,听?不出来多余的情绪,陆今遥自然也?就听?不出来其它。
她皱皱鼻尖,温湿的唇贴在对方耳侧那块肌肤难耐地蹭了蹭,撒娇:“我不想跟她们玩了,我想和你玩。”
玩一个,只有她们两个人能玩的游戏。
现在和沈绛双双溜走,她们会像一对为?爱私奔的恋人,就像小说?电视里演的那样?,有种与世界背道而驰,逃离亲朋的背德感。
沈绛被她蹭得心痒,一时觉得有羽毛落在心脏,轻轻挠过,又觉得自己像是在抱一只超大号的猫咪,还是正在发情的那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