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世昌孩子气似的搁下酒壶,说道:“你与他是知己,并称「卧龙凤雏」,从前也人人道我是小太岁,他是小魔主,他的知己可不止你一个。”
旁人拉住他的袖子,气道:“你这是说得什么话?锦麟,你喝醉了不成?”
徐世昌不耐烦地拂开这人的手:“去,我清醒着呢!”
裴长淮勉强笑了笑,对徐世昌道:“我知道。”
他态度着实不轻不淡,像是回了他的话,又似没回。徐世昌一拳打在棉花上,心道没趣极了,转身离开裴长淮,去到外头迎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