寸不烂之舌,再将死去的那人说活过来,裴长淮才不哭了。
这回,谢从隽讲到《赤霞客》,讲赤霞客如何浪迹江湖、行侠仗义,过了一会儿,谢从隽就不讲了。
“我该走了。”他道。
“你去哪里?”
裴长淮心中莫名害怕,想起身,可四肢都跟灌了铅似的沉,他费了好大力气才抬起手,扯住谢从隽的衣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