淡道,“回去告诉刘安,让他不必再来,他父亲有无冤情,到时自有审断。另外,近来天寒,你去给刘副将送一床被褥罢,他素来极重颜面,在审讯之前别让人辱没了他。”
“是。”
贺闰在裴长淮这里用过午膳后就下山去了,他走后没多久,侯府的奴才急冲冲地跑来澜沧苑找裴长淮。
两个人哆嗦着跪在裴长淮面前,脸也白了,大口大口喘着粗气,道:“元劭小公子走丢了!”
裴长淮端着茶盏的手一抖,蹙眉道:“何时的事?”
侯府的奴才说,近来元劭快要认字了,就想自己出门去买些笔墨纸砚。
二夫人差了侯府的侍卫陪元劭去一趟墨宝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