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崇昭皇帝心肠软了软,随即轻叹一声:“你跪到这里来就是想说这些?”
裴长淮沉默了一会儿,说道:“罪臣还想见一见皇上。”
“见朕做什么?”
“臣”他抿了抿唇,才低声道,“臣想念父兄了,不知该说给谁听。”
崇昭皇帝一怔。
两人谁都没说话,殿中寂静了一会儿,崇昭皇帝拿起搭在椅背上明黄色的锦绣斗篷,扔给裴长淮。
“回家去罢。”
裴长淮叩头谢恩,裹上斗篷出了皇宫。宫外他嫂嫂余氏以及裴元茂听说宫里的事,早早套上马车过来等他。
裴元茂还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,却知此事与自己脱不了干系,见着裴长淮,一头扑跪在他膝前。
他哭道:“三叔,这可都是因为我么?皇上有什么要罚的,就让我替你去,这是我的错,我的错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