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世昌一头雾水,还没反应过来就被赵昀拉着进了雅阁,接着又被扯进帐子里。
眼见纱帘一落,赵昀就解衣裳,徐世昌顿时紧张起来,“那个,揽明兄,我可事先说好啊,我敬你是兄长,是亲哥哥,咱们一块玩玩别人还行,你可别、可别”
赵昀只将外袍脱了,冷着一张脸,问:“你看我像有病吗?”
徐世昌摇摇头,“貌似没有。”
“那你就放心。”
徐世昌松了一口气,细品着又感觉这话大为不对,“揽明兄,你这话听着怎么像损我呢?”
赵昀没应他,一头仰倒在软枕上,手里轻轻晃着腰间的麒麟玉佩,闭了半天的目。徐世昌走也不是,不走也不是,只好坐在床上陪着赵昀。
赵昀醒了片刻的酒,方才睁开眼,问徐世昌:“你认识谢从隽?”
“当然。京城世家子弟有不认识他的么?”
“我跟他”赵昀咬了咬牙,改口道,“他跟我很像么?”
“怎好端端地问起这个?哦,可是有人说你们长得像了么?”徐世昌一时没听出赵昀的不悦,只是照实说道,“我第一次在太师府见着你,倒看着有些像。尤其是你晃这坠子的时候,从隽也有这毛病”
赵昀的手一僵,捏着麒麟佩,喉咙里直怄火。
“不过一认识就不觉得了。”徐世昌笑道,“天下像的人何其之多?先前芙蓉楼里还有个小倌就生得与从隽有几分相似,管事的还给长淮哥哥送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