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。
可如今这一桩桩一件件都成了裴长淮回敬他的利刃。
贺闰看他似乎连剑都握不住了,沉声道:“都统伤势不轻,留在京都休养岂不好?”
“你也配教我留与不留?”赵昀眼红如血,盯着高楼上的身影,“裴昱,你连见我都不敢么?再不滚出来,我废他一只手!”
贺闰听他竟敢对裴长淮出言不逊,一时恼羞成怒,直接朝他命门袭去。
赵昀先前出手还留有三分情面,此刻真是恼了,出招远比方才狠辣,满身煞气令人胆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