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:“你是为了父王,为了大局,还是为别的什么?真是可笑,这里还轮不到你来说话!”
“你丢了柔兔,父王已经大发雷霆。他让我看着你,不要再犯错。”那戴面具的人再道。
萨烈道:“这难道怪我?阿铁娜那个贱女人从一开始就不想归顺苍狼!要我说就该直接出兵打过来,不怕她不服,等收了柔兔,我非要阿铁娜做我的妾奴不可!”
提起这件事,萨烈被裴长淮用匕首扎过的手臂就在隐隐作痛,他只恨不能当场结果了这人,可恨屠苏勒刚刚下过命令,定要活捉才好。
萨烈虽心中忿忿不平,但也不得不听从父亲的命令。
他让手下的士兵放开赵昀,然后对裴长淮说:“缴械,饶你不死。”
裴长淮暗自松下一口气,将夺来的弯刀扔下。
萨烈瞪着他,道:“还有呢!别以为我忘了你用什么伤得我!”
裴长淮只好将藏在靴中的匕首抽出来,再掷到一侧。
北羌的士兵这才放心大胆地过去,欲拿绳子捆住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