饨不酸”
他故意凑到裴长淮的颈间嗅了嗅,唇还在他耳下轻轻一蹭,一双眼里尽风流。
他道:“唔,很香。”
也不知是说馄饨,还是说裴长淮。
他们走在如积水空明的月下,赵昀三番五次装着站不稳的样子,故意歪倒在裴长淮身上。
裴长淮识破他的把戏,但就像赵昀没有拆穿他一样,他也没有拆穿赵昀。
雪海关的士兵照例在营地外巡防,换值时,两队士兵的首领对接,正随口说了几句玩笑话,忽地听见一旁树丛当中有窸窸窣窣的声音。
一干人蓦地噤声,顿时警觉起来,为首的两个士兵抽出刀,一点一点走到树丛当中,左右包抄,朝着那传出异响的地方一跃,却发现四下无人。
有人猜测道:“是野兔么?”
他们在周围再仔细搜查了一圈,并未发现什么异常,道:“也有可能是风。”
那人吩咐道:“都警惕点,现在北羌乱着呢,别让乱七八糟的杂鱼混进来。”
“是!”
林野当中,一个黑衣人的脚步越跑越快,他身后有个人也追越快,四下静寂,只有风声和彼此的喘息声越发清晰。